|
|
今天先写题目.
|
我們和一切外力在相互作用。流逝的時間。出現在我們生命中的人物。發生在我們生命中的事件。這是一場漫長的比賽。兩股力量相互的搏殺。巴爾扎克的手杖寫着。我摧毀一切障礙。卡伕卡是弱的天才。他被一切障礙摧毀。戰勝或者被俘虜,成爲螞蟻或者上帝,都是一個面目全非的結局。
我們在外力的刻畫中面目全非。
我的痛已經不能夠進入你的身體,也成爲你的痛。我的感情或者思念,被封閉在皮膚之内,無法妥善向你傳達。每個人,有太多的暗湧,禁錮在各自的身體器皿之中,禁錮在各自的骨頭血液之中。於是即使是在深愛的時候。也可以如此孤獨。

|
nothing lost and nothing gained.you konw everything will flow.
yes i know.但我一直哭泣。不能停止。身体里有太多水。
是的。今天是有幻灭感的一天。
潜伏的真相。或明或暗的隐喻情节。感情遗失的伏线逐渐的清晰。突起。即使早有预感。但是事实揭开的时候。避无可避的呈现仍然可以带来淋漓的痛。
我发短信给自己。痛苦快乐。原双生。不用怕。
那么。就让我们再淋漓的痛一次。
|
>愛,是最甜蜜的強暴,也是彼此傷害最迷人的合理動機。<
2005-05-30 17:46:03
明薄穿著有大朵芍藥花的桑蠶絲長裙,佇立在水裏。海水漲起來。從她潔白的腳踝開始對她一寸一寸細緻無聲的蠶食。水漸漸包裹她,溫潤如同母親的子宮,給予她仿佛生命初始時的溫情。潮濕腥鹹的氣息在越發迷漫,她在接近死亡。那危險殘酷的美感令人迷醉眩暈。她開始耳鳴。但內心失去聲音,得以無比沉寂。知覺慢慢淡開失去,生的力量被抽離,她在浪裏被肆意的揉搓,裙面上的豔麗花樣隨著海水的暗湧浮動,激烈盛放。遠遠看過去,突兀得像是海洋的傷口。
我猜測。死亡應該和入睡一樣。因為失去意識而美好。她應該死去。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2005-06-24 05:54:03
十一點。正是夜色繁盛之時。三十七樓的高樓窗外。有這個城市燦爛的霓虹。恢弘的生的氣息。和始終寥落的空氣。
明薄坐在窗臺,“我一直在想,如果從這裏縱身,是怎樣一種飛翔的感覺。”
她看著我。“但是一定要在著地黑暗撲來之前閉上眼睛。我不想看見模糊而破碎的真相。”
她目光灼灼。我看見她眼裏的亮和盲。蒼白的臉龐好象一朵抽幹水分的花朵。靈魂因為難以觸摸而透著流離的光。我知道如果她願意,她便可以一直美麗下去。
明薄。我叫她的名字。然後不再說話。
然而心底有無限的憐惜。她瘋長的欲望結出汁液濃稠的果實。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索求的到底是什麼。像是一個狹隘洞穴中匍匐的人。在靠著洞外微光的牽引而摸索前行。但就其本身而言。是不清楚在前行途中身上會留在什麼磨痕的。甚至不知道洞穴外是什麼在發光。前行,是唯一被知曉的事情。這樣的一種盲。卻被她緊握在手中。終于成爲讓自己反復失望的空洞。
To be continue……
[P.S:纯属虚构]
|
我長時間的徘徊在
東哥特結冰的田野上
半天不見人影
而在世界其他地方
人在擁擠中
出生,活著,死去
—— 特朗斯特羅姆
整理更新中……
(请点击"阅读全文"阅读剩余部分……)
|
|
|